刑事辩护

“我没碰她，她又不会说话，凭什么定我强奸？”这是许多性侵智障幼女案件被告人的典型辩解。但法律告诉你：即便没有被害人陈述、没有精斑DNA、没有目击证人，只要你的庭前供述稳定、私了行为反常、证人证言形成闭环，法院仍可认定强奸罪成立！更关键的是，一旦你在侦查阶段承认细节，庭审翻供若无合理理由，法院将采信你最初的有罪供述！昭通李荣维律师将以一起真实判例，站在辩护人立场，运用“三维辩护体系”，为您揭示：在“证据先天不足”的性侵案中，如何识别控方证据链的薄弱点？如何避免“求私了”变成“认罪书”？

💼 [裁判案例]
王某（化名），某省某村65岁农民。2013年7月8日，同村村民李某（化名）带其11岁、多年不语的智障孙女王甲（化名）到王某家暂留。李某去菜园摘菜约半小时，返回时发现王某家门窗紧闭，推开卧室窗户，见王某正穿裤子，王甲站在床尾。

李某当场怒斥：“你强奸我孙女！”王某未否认，反而道歉并请求“不要声张”。随后，王某及其兄多次找到李某亲属刘某（化名），承认“酒后与王甲发生关系”，恳求私了。两天后，王甲父亲得知真相报案。

王某到案后，在侦查阶段多次详细供述：

• 见王甲独自进屋，酒后起意；

• 拉下王甲青色外裤（无内裤），示意其躺下；

• 实施奸淫，“部分插入并射精”。

但一审开庭时，王某翻供称：“只是生殖器蹭了她大腿，没插入。”其辩护人主张：无物证、无被害人陈述、无目击证人，仅凭翻供后的口供不能定罪。

法院查明：

• 王某供述的“青色裤子、无内裤”与李某证言一致；

• 多名证人证实王某当场认错、事后求私了；

• 讯问同步录像显示无刑讯逼供；

• 案发过程自然，无诬告动机。

一审以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。二审维持原判。

🔍 [罪名构成分析]
李律师分析，本案定罪核心在于间接证据能否形成完整锁链：

• 强奸罪不要求“插入完成”：只要双方性器官接触，即属既遂；

• 智障幼女无性同意能力：无论是否反抗，均以强奸论；

• 翻供不等于无罪：若庭前供述稳定、细节具体、与其他证据印证，法院可采信。

李律师强调：“‘求私了’是本案最关键的间接证据！正常人若未犯罪，面对指责会立即否认，而非赔礼道歉、四处托人平息。”

🔍 [取保候审条件分析]
李律师指出，此类案件取保难度极大，但并非绝对不可能：

1. 若被告人年满75周岁，可依据《刑事诉讼法》第67条申请取保；

2. 若能证明“接触”属实但“无性意图”（如误触、医疗救助），可主张不构成犯罪；

3. 若证人证言存在矛盾（如时间、地点不符），可在批捕阶段提交《不予批捕法律意见书》。

但本案中，王某65岁、供述详尽、私了行为明确，取保空间极小。

🔍 [不起诉条件分析]
在此类“一对一”证据案件中，不起诉需满足两个条件：

1. 被告人彻底否认且无其他佐证；

2. 证人证言存在重大瑕疵或矛盾。

李律师解释：“本案中，王某虽翻供，但其侦查阶段供述与多名证人证言高度吻合，且私了行为反常，检察机关认为‘事实清楚、证据充分’，必然起诉。”

🔍 [无罪辩护条件分析]
李律师坦言，无罪辩护在此案中难度极高，但可尝试以下路径：

1. 攻击供述合法性：申请调取全部讯问录像，审查是否存在诱供；

2. 质疑“私了”真实性：主张系为息事宁人而违心认错；

3. 引入医学专家：论证王某年龄（65岁）可能存在勃起功能障碍，无法完成性行为。

李律师建议：“更务实的策略是承认猥亵，否认强奸，争取降格为猥亵儿童罪（最高5年），避免强奸罪（最低3年，奸幼从重）。”

🔍 [监外执行条件分析]
若被判实刑（如本案5年9个月），李律师将评估监外执行可能性：

• 年满75周岁：可申请监外执行；

• 严重疾病：如高血压Ⅲ级、糖尿病并发症等；

• 生活不能自理：需司法鉴定。

但李律师提醒：“性侵未成年人案件社会影响恶劣，法院通常拒绝监外执行。即便符合条件，也需同步提交社区矫正评估报告和被害人谅解书（极难取得）。”

⚖️ [相关法条]  

• 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第二百三十六条：

 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，以强奸论，从重处罚。

• 《刑事诉讼法》第五十五条：

  对一切案件的判处都要重证据，重调查研究，不轻信口供。只有被告人供述，没有其他证据的，不能认定有罪；没有被告人供述，证据确实、充分的，可以认定有罪。

• 《刑诉法解释》第八十三条第二款：

  被告人庭审中翻供，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，而其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，可以采信其庭前供述。

🛠️ [辩护实操]
李荣维律师在办理此类“零直接证据”案件时，严格运用“三维辩护体系”：

1. 证据合法性之维：

• 全面调取讯问同步录音录像，审查是否存在疲劳审讯、诱供；

• 申请排除非法证据，尤其针对“私了”相关证言的取证程序。

2. 罪名精确性之维：

• 重点论证无“插入”或“性器官接触”，主张仅构成猥亵；

• 若被害人发育迟缓，可申请骨龄鉴定，质疑“幼女”身份（但本案11岁无争议）。

3. 程序正当性之维：

• 在侦查阶段即提交《法律意见书》，阻止罪名扩大化；

• 推动心理专家评估被害人表达能力，质疑证人转述的准确性；

• 同步准备民事赔偿方案，即使无法取得谅解，也可展示悔罪态度。

🔔 [温馨提示]
李律师郑重提醒：

• 切勿在事发后私下接触被害人亲属：一句“我错了”可能成为呈堂证供；

• 任何“帮忙照看”智障、幼童的行为必须有第三方在场；

• 第一时间委托律师：在首次讯问前获得法律帮助，避免作出不利供述！

🧭 [作者介绍]
李荣维律师深耕性犯罪辩护、证据审查、未成年人案件救济领域。执业中，致力于运用“三维辩护体系”方法论，围绕证据合法性、罪名精确性、程序正当性三大核心维度，为当事人构建系统化、实质性的有效辩护。

案例解读：李荣维律师
执业机构：北京市昌久律师事务所（派驻云南昭通）
执业证号:15301200910928412

现兼任民建昭通市委委员、监督委常务副主任、社会服务委员会主任。
曾任昭通市纪委监委首届特约监察员，曾任昭通日报社法治版编辑、记者、主持人、昭通新闻网负责人、昭通某国有传媒公司副总，曾任昭通市政法委《长安昭通》等多家党政机关法律顾问、昭通市委统战部法律下乡法律专家。

近二十年律师执业经验，熟悉昭通本土法律生态及办案机关流程。国内首创“刑事案件三维辩护体系-三维-九法-二十七式”、“民事诉讼百战兵法”的实务型律师。擅长辩护受贿罪、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、帮信罪、掩隐罪、非法经营罪、故意伤害罪、盗窃罪、走私/贩卖/运输毒品犯罪、开设赌场罪、诈骗罪、寻衅滋事罪、侵占罪等昭通常见职务犯罪。

日常承接昭通市下辖昭阳区、鲁甸、巧家、盐津、大关、永善、绥江、镇雄、彝良、威信、水富等全部11个县（市、区）的刑事、民事、行政及非诉法律事务。
同时承接云南昆明、曲靖，四川宜宾、凉山州，贵州六盘水、毕节等地案件及国内重大疑难案件。

【提示：本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性案例、全国法院公开裁判案例改编，为尊重司法伦理，案涉当事人及单位已脱敏处理。文章授权公众普法使用，转载全文或引用观点请保留原创标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