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事辩护

“我没碰她！孩子才4岁，话都说不清，凭什么定我罪？”这是许多涉猥亵儿童案件被告人的呐喊。但现实是：即使你零口供、现场无监控、孩子身上无伤痕，只要多名幼儿证言一致、亲属目击、病历异常、行为解释矛盾，法院仍可认定犯罪成立！更严峻的是，此类案件取证隐蔽、证据薄弱，一旦被立案，取保候审极难，不起诉几乎无望。昭通李荣维律师将以一起真实改判案例，站在辩护人立场，运用“三维辩护体系”，为您揭示：在“零直接证据”的绝境中，如何为当事人守住最后一道防线？

💼 [裁判案例]
2008年8月，某省某县村民王某（化名，78岁）在其经营的小卖部内，趁4岁半女童张某（化名）与其他孩童玩耍时，将其抱至床铺上。据张某陈述及5岁目击者李某（化名）证言，王某将张某短裤拉至大腿处，用手触摸其“小便的地方”。张某舅妈周某（化名）恰在店门口，目睹全过程后立即制止并报警。

案发次日，张某就医，病历显示：“小阴唇红，少许血迹”——而此前两日复查时，其外阴炎症已好转。

王某始终否认猥亵，辩称：“孩子说腿痒，我帮她看有没有蚊子咬，裤子只拉下一小点。”但在不同阶段，其说法前后矛盾：先称“孩子摔倒需检查”，后称“已穿好裤子”，再称“只是擦药”。侦查人员核实，张某腿部并无红肿或伤痕。

一审法院认为：

• 张某、李某均未满5岁，表达能力有限；

• 周某系亲属，证言存偏见；

• 无物证、无伤痕，证据不足。
  遂判决王某无罪。

检方抗诉。二审法院查明：

• 幼儿描述虽稚嫩，但内容具体、一致，符合其认知水平；

• 现场模拟证实，周某在门口确实能看清床上动作；

• 病历异常与案发时间高度吻合；

• 王某对“脱裤”行为无法自圆其说。

最终，二审撤销无罪判决，以猥亵儿童罪判处王某有期徒刑三年。

🔍 [罪名构成分析]
李律师分析，本案定罪核心在于证据链的构建逻辑：

• 猥亵儿童罪不要求暴力、不要求伤痕，只要以性刺激为目的，实施抠摸隐私部位等行为即构成；

• 关键争议在于：幼儿证言是否可信？亲属证言是否有效？无直接物证能否定罪？

李律师指出：“司法实践已明确：不能因年龄小就一概否定幼儿证言。只要其描述符合年龄特征、内容稳定、与其他证据印证，即可采信。本案中，两名幼童均指向‘摸小便处’，细节高度一致，远超‘想象’或‘误传’可能。”

🔍 [取保候审条件分析]
李律师坦言，此类案件取保难度极大，尤其当：

1. 被害人年幼（<6岁），司法政策倾向严惩；

2. 有目击证人（哪怕是亲属）；

3. 存在间接客观证据（如病历异常、行为矛盾）。

但李律师强调：“若能证明接触具有合理解释（如急救、防摔）、场所完全公开（多人围观）、无任何隐私部位接触，仍有争取空间。关键是在侦查初期介入，防止言词证据固化。”

🔍 [不起诉条件分析]
在已有目击+幼儿陈述+病历异常的案件中，不起诉可能性极低。

李律师解释：“检察机关会重点审查发案是否自然——本案中，家属立即报案、及时就医，无拖延、无矛盾，排除诬告可能。即便王某不认罪，只要证据链闭合，起诉不可避免。”

唯一例外是：幼儿证言明显矛盾、目击者视线受阻、病历可由其他原因解释。

🔍 [无罪辩护条件分析]
李律师指出，无罪辩护在此类“零口供”案中极具挑战，但可聚焦三点：

1. 攻击证言可靠性：证明幼儿受诱导（如家长反复询问）、描述超出其认知（如使用成人化词汇）；

2. 质疑目击真实性：通过现场勘查、光线测试、遮挡物分析，证明“根本看不见”；

3. 提供合理替代解释：如王某确有帮孩子处理蚊虫叮咬的习惯，并有他人证言佐证。

李律师建议：“更务实的策略是承认接触，但否认性动机，争取降格为治安处罚。若已被起诉，则全力争取缓刑。”

🔍 [监外执行条件分析]
若被判实刑（如本案3年），李律师将评估监外执行可能性：

• 高龄+严重疾病：78岁老人若患高血压Ⅲ级、心衰、糖尿病并发症等，符合《保外就医严重疾病范围》；

• 生活不能自理：需医院出具鉴定；

• 无再犯风险：提交社区评估报告。

李律师提醒：“初犯、偶犯、高龄老人，在赔偿谅解基础上，申请监外执行成功率较高。但必须同步提交完整医疗档案和担保材料。”

⚖️ [相关法条]  

• 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、第三款：

  猥亵儿童的，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。
  （注：2021年《刑法修正案（十一）》已增设“五年以上”加重情节，但本案适用旧法）

• 《刑事诉讼法》第六十二条（原第四十八条）：

  生理上、精神上有缺陷或者年幼，不能辨别是非、不能正确表达的人，不能作证人。
  但司法解释明确：年幼儿童若能就所知事实作出与其年龄相符的陈述，可作为证据。

• 《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》第14条：

  对幼儿陈述，应结合其年龄、认知、表达能力综合判断，不能仅因年龄小而否定其证明力。

🛠️ [辩护实操]
李荣维律师在办理此类“零口供”案件时，严格运用“三维辩护体系”：

1. 证据合法性之维：

• 审查询问幼儿是否全程有监护人在场、是否使用诱导性提问；

• 调取原始病历，核实“血迹”“红肿”是否可能由其他原因（如尿布疹、骑跨伤）导致。

2. 罪名精确性之维：

• 重点论证行为无性刺激目的——如王某常年帮邻里孩童处理小伤，有口碑证言；

• 若接触属实，主张属过失或一般不当行为，不构成犯罪。

3. 程序正当性之维：

• 在审查逮捕阶段提交《不予批捕法律意见书》，强调证据矛盾；

• 推动心理专家评估幼儿陈述稳定性；

• 组织第三方现场模拟，推翻“可视性”结论。

🔔 [温馨提示]
李律师郑重提醒：

• 切勿单独接触邻家幼童：哪怕出于善意，也务必有第三人在场；

• 避免任何隐私部位接触：帮孩子擦汗、整理衣物时，避开臀部、下体；

• 第一时间委托律师：言词证据形成后极难推翻，越早介入，越有机会阻断不利证据链。

🧭 [作者介绍]
李荣维律师深耕性侵犯罪辩护、未成年人案件救济、证据审查与排除领域。执业中，致力于运用“三维辩护体系”方法论，围绕证据合法性、罪名精确性、程序正当性三大核心维度，为当事人构建系统化、实质性的有效辩护。

案例解读：李荣维律师
执业机构：北京市昌久律师事务所（派驻云南昭通）
执业证号:15301200910928412

现兼任民建昭通市委委员、监督委常务副主任、社会服务委员会主任。
曾任昭通市纪委监委首届特约监察员，曾任昭通日报社法治版编辑、记者、主持人、昭通新闻网负责人、昭通某国有传媒公司副总，曾任昭通市政法委《长安昭通》等多家党政机关法律顾问、昭通市委统战部法律下乡法律专家。

近二十年律师执业经验，熟悉昭通本土法律生态及办案机关流程。国内首创“刑事案件三维辩护体系-三维-九法-二十七式”、“民事诉讼百战兵法”的实务型律师。擅长辩护受贿罪、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、帮信罪、掩隐罪、非法经营罪、故意伤害罪、盗窃罪、走私/贩卖/运输毒品犯罪、开设赌场罪、诈骗罪、寻衅滋事罪、侵占罪等昭通常见职务犯罪。

日常承接昭通市下辖昭阳区、鲁甸、巧家、盐津、大关、永善、绥江、镇雄、彝良、威信、水富等全部11个县（市、区）的刑事、民事、行政及非诉法律事务。
同时承接云南昆明、曲靖，四川宜宾、凉山州，贵州六盘水、毕节等地案件及国内重大疑难案件。

【提示：本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性案例、全国法院公开裁判案例改编，为尊重司法伦理，案涉当事人及单位已脱敏处理。文章授权公众普法使用，转载全文或引用观点请保留原创标识。】